他心脏受伤
要靠吗啡止痛
他会大吵大嚷，我迷失的士兵
我对他说：
我看见两个你
一个会杀人，一个会爱人
他对我说：
我不知我是动物，还是神
你也是如此
还要吗？
不同的是，你仍活着
你仍活着，上尉
事实如此
我看见两个你
一个会杀人…
一个会爱人
什么也看不见，我们停下来
我没有授权你停船
我说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停船
我不会冒性命危险
这里由我指挥，要听我吩咐
你看见吗？
他们为什么不进攻？
小心前面，队长
有断树干
兰斯，准备50口径机枪
他在附近
非常接近
虽然我看不见他，却感觉到…
若船只被河水吸起，流入森林
事情这样发生
而且流向老川相反方向
有箭！
开火！
大厨，开火！
兰斯！开火！
大厨，没事的！不要开火
只是木箭不要！停呀！
队长，叫他们停火！
只是木箭，吓我们吧了
停呀！
你带我们来，现在不知怎办
因为你也不知要去什么鬼地方
是吗？
衰人！
兰斯，你来开船
衰人！
长矛
我的任务是进入柬埔寨
有位特种部队上校疯了
我要去处决他
真有种！
典型的越南任务
我们都玩完了
杀死我们其中一个吧
真够姜！够姜！
发神经！
我以为你要去炸桥
炸铁路之类
你们走吧
不，等等，我们一起去
坐船去，我们一起去
然后一起走
留在船上
我有点恐惧，不知会遇上什么
亦不知到了那里，会怎样做
我知有危险
我想像得到
但我最恐惧的
远比恐惧强烈的感觉
是渴望面对面见他
继续航行
兰斯，不要按着枪
没事的，已证实了！
不是我要进来！我们被攻击
发警报器！
那里有地雷！那里也有！
小心，马骝会咬人
很不错，驶向我
我是美国人
美国人，你好
美国人，没事了
你有香烟吗？我很想抽烟
大厨.你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
我是摄影记者
由64年起采访战争
去过老过、柬埔寨、湄南
老实说，这船一团糟
他们是什么人？
以为你们来带他走
但愿不是如此带谁走？
他？
古上校！
这些是他的孩子，全部都是
这里的人，全是他孩子
我们可跟古上校谈吗？
你不是跟上校谈
是听他说话
他启发我们
在传统意义上，他是诗人战士
有时候，你向他问好
他在你身边走过，却看不见你
突然他又会抓紧你，带你到角落
说：生命中充满假如
若你失去一切，头脑依然保持清醒
他们会怪责你
若所有人怀疑你，你依然相信自己
我是普遍人
他是伟人
我但愿有一对粗糙的爪
划破宁静的海底
留在船上
我跟你一起去，我要拍照
他有时很怕人，有时很尖刻
但他是对的
他正在作战
他是伟人
我希望…
让你更清楚他
我可以告诉你，有一天他想杀我
诸如此类
他为什么想杀你？
因为我替他拍了张照片
他说：若你再拍
我便杀了你
他很认真
冷静点，冷静
放松点，他又友善起来
但你无法估量上校
你不能用正常人尺度，估量他
喂，他们是美国人
你可感受他们的情绪，我要拍照
企定！企定影张相！
卡伯
那些头
你看见了
他有时过了火，他也承认
他疯了不对！
若你早到两天
听他说话
你竟然说他是癫佬？
绝对是
我想跟他谈
呀，他走了
他和部下一起，在森林消失
我等他
他喜欢跟部下一起
跟他们一起，他会忘了自己
他会忘了自己
上尉，我们回船上等吧
好的，大厨，我们回去一会
是的，陪着兰斯
这上校，是个癫佬
不止癫，很邪恶
他们都被他迷惑
简直是盲目崇拜！看看四周
妈的，他是癫佬
你会帮我？当然，我会帮你
我会用尽办法，离开这里
我们可杀光他们
他们都死蠢，无脑
我不怕他们的头骨、祭坛
我一直相信，若死在邪恶地方
灵魂无法进入天堂
现在…妈的
我不理能否上天堂，只想离开这里
你想怎样，杀死他？
不离开这里
你在这里等我，大厨
我会和兰斯去四周看
仔细找寻上校踪迹
你想我怎样做？
留在这里，拿着通话器
若22：00我仍未回来
要求执行空袭
空袭…
密码是：全能
坐标：0-9-2-6-4-7-1-2
都在这里
眼前事实告诉我：古华特疯了
这里遍地尸骸
北越人、越共、柬埔寨人
若我仍生存
因为他不要我死
那里充满死亡的气味
疟疾…
还有恶梦
这是河流的尽头
你从那里来，伟利？
我来自爱荷华，长官
你在那里出生？
是的
那一处？
杜利多，长官
距离河流有多远？
爱荷华河？
大约200哩
我小时候也到过那河一次
河上有个地方，我记不起…
有橘子…
或鲜花
长满四周
有5哩长
像是天堂掉进凡间
成为橘子园
你有想过
要是真正的自由吗？
不理其他人看法
甚至舍弃自己看法
他们有说原因吗？
伟利？
为什么他们想…
中止我的指挥权？
我的任务保密，长官
不再保密了，不是吗？
他们告诉你什么？
他们告诉我…
你已完全…
失常
还有，你的行径
反常
我的行径反常吗？
我看不到任何
反常行径
我早估到…
像你这样的人会来
你预计什么？
你是行刺者吗？
我是军人
你什么也不是
你是使者…
由杂货店职员派来…
…收账
为什么？
像你这样的好人
为什么要杀一个天才？
觉得过瘾吗？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
他真的喜欢你？
他喜欢你，他真的喜欢你
但是…
他脑中有个主意
你好奇想知吗？
我很好奇
我非常好奇
你好奇吗？
这里有事发生
你知吗？我知得比你多
是的
他头脑清晰…
但灵魂疯了
噢，是的
我认为，他快死了
他讨厌这些，很讨厌
但是他…
他大声读诗，是吗？
那声音…
声音…
他喜欢你，因为你活着
关于你，他有些计划
不，我不会帮你
你要帮他，你要帮他
若他死去，他们会怎说？
因为当它死，他便死
当它死，他便死
他们会怎样说？
他仁慈？他聪明？
他有计划？他有智慧？
废话！
我可以令他们明白吗？
看着我，搞错了！
你…
差不多8小时了
天呀…
我睡着了
我睡着了，梦见身在船上
妈的
过了8小时吗？
喂，全能，全能
这是海上巡逻艇街头霸王
街头霸王，全能准备好
噢，天呀？
时代周刊
新闻性杂志
1967年9月22日
90册，12号
地平线上的战争
美国人或许无法相信
美国会在越战取胜
无论如何…
有关目前形势的最详尽分析
有足够证据显示
美国在开战后两年半
开始感到沉重的压力
白宫官员坚持…
军事实力…
足以令敌人…
无法继续抗战
似曾相识吗？
因为占森总统恐怕美国公众
无法接受如此乐观结论
因此不容许，刊出整个报告内容
虽然如此，他为调查结果兴奋
急于让结果公开
容许负责调查的专家
以简单字眼谈论
没有日期的时代周刊
汤逊爵士
曾在马来亚击败共军游击队
现在是调查及分析机构顾问
最近由越南回来
向尼克逊总统报告形势
他对总统说，上星期情况好转
他查到，情况好转
他们查到些什么？
你有自由，有人看着你
空闲时拿来看
不要掉了
不要尝试逃跑，否则杀了你
我们迟些讨论这些
我们是空心人
我们填满东西，倚在一起
头颅装满稻草
我们低语时声音枯干
沉默而没有意义，像风中干草
或干酒窖内，破玻璃下的老鼠脚
他与天地共通
尖锐而没有形状
没有色彩的影子，瘫痪的力量
没有动作的手势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那些穿过直视的人
辩证法，简单的辩证
由一至九，没有如果
没有假设，没有份数
你不能在太空漫游
你不能能进入太空
没有比拟，没有分数
你会在那里解落？
4分1？8分3？
由这里去到金星，你会做什么？
这是辩证物理
辩证逻辑，只有爱和恨
你爱一个人，或恨他们
笨蛋！
正笨蛋！
这是世界生存之道
看我们这鬼地方
没有砰地一声，啜泣
只有啜泣，我要走了
在河上，我以为看见他那一刻
我会知怎样做
结果并非如此
我和他一起几天
没有守卫，我有自由
但他知道，我不会走
他比我更清楚，我将何去何从
若老川的将军看见这情景
仍想我杀掉他吗？
或许更加急切
若他的家人朋友
知道他已走得太远，会怎样想？
他已跟他们决裂
他已跟自己决裂
他已彻底崩溃…
撕裂
我看见恐怖事
你所见的恐怖事
你没有权说我是杀人凶手
你有权杀我
但你没有权审判我
对于那些…
不知道什么叫…
恐怖的人…
很难用语言…
向他们…
描述…
恐怖…
恐怖有面容…
你必须与之结交
恐怖与道德恐怖…
是你的朋友.如果不是…
他们便是你惧怕的敌人
他们是真正的敌人
我记得，我在特种部队时…
似是…
千百世纪前的事
我们进入帐幕
替小孩打针
替他们注射完小儿麻痹疫苗后
我们离开帐幕
有个老伯跟着我们跑
他哭着，不能说话
我们回去，他们来过
斩断所有打了针的手
手埋在一起
一埋…
小手
我记得…
我哭了，我饮泣…
像祖母一样
我想拔掉牙齿
我不知到底想怎样
我要记着这事，永不忘记
我不想忘记
之后我猛然醒悟…
就如头部中弹…
钻石般的子弹…
直插入我前额
我想，天呀，真是天才
天才
意志…去完成
完美、天才，完全…
清晰纯净
之后我明白，他们比我们强悍
因为他们承受得了，他们不是魔鬼
他们是人，受训的行动员
他们用心去作战…
他们有家庭、有孩子…
他们充满爱…
但他们有力量…
力量…
去完成使命
若我有10队
这种人马
这里的问题很快便会解决
你要有道德健全的人
但同时，他们要有能力
利用原始本能去杀人…
没有感情，没有激动
不会判断对错
因为判断令我们落败
我恐怕我的儿子
也不明白的我用意
若我终于被杀，伟利…
我希望有人…
去我家中，告知我儿子一切
我做的一切，你看见的一切
我最痛恨的，莫过…
谎言
若你了解我，伟利…
可以替我完成吗？
街头霸王，请跟全能通话
街头霸王，全能已作好准备
你收到吗？
他们会为此升我为少校
但我已不是他们一伙了
所有人想我杀古华特
最渴望的是他
我感觉到他在那里…
等待我消除他的痛苦
他想死得像个军人
站立着
不像精神失常的可怜军人
甚至森林也想他衰亡
他从那里接获指示
我们训练年轻人轰炸别人
但指挥官…
却不许他们在飞机上
写粗口字
因为不文！
恐怖…
投弹，杀光他们！
街头霸王请通话
全能请街头霸王通话，收到吗？
全能请街头霸王通话
恐怖…
现代启示录